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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字】我们为什么喜欢复古?

【译文字】我们为什么喜欢复古?

我们为什么喜欢复古?

原文来自 Joshua Fruhlinger在engadet上的每周专栏“欢迎来到摩登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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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下班回家,一路听着Howard Stern(美国著名广播主持人)的节目。我的车上装有卫星电台,不管你喜不喜欢Stern,开车在LA穿梭时,有他的陪伴是件相当不错的事情。而我正好是他的粉丝。

“你知道吗,Gary,” 他挑衅道,“我要用一匹马和一架轻便马车来代替汽车,因为这样碉堡了!”

原来他在调侃制片人Gary Dell'Abate对黑胶唱片的热衷。Gary竭尽全力捍卫自己的爱好,声称科学已证明模拟音频比数字音频效果更好,并解释这只是人们找乐子的一种方式,以及这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亚文化现象。

当然,他没有得逞。

但这让我开始思考: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精通科技的人——或者说至少是我们中的一部分人——会迷恋上模拟音效?

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没错,和你所想到的一样,就是那种周末穿梭在跳蚤市场寻找稀有黑胶唱片、从日本进口钻石唱针、不断争论听唱片比听MP3甚至是FLAC要好上几百倍的那种人。这可能让你喜欢或厌烦。也许你会想和我聊聊从eBay上淘来的70年代多能士黑胶唱片机,或者你只希望我能闭上嘴点击“随机播放下一首”。

In short, people are dusting off their childhood records, seeking out the classics and enjoying music the way it was once meant to be enjoyed: actively.
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否认,最近几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在家中用高清唱片机代替数字文档来播放音乐。根据尼尔森唱片市场调查公司(Nielsen SoundScan)的报告,2012年人们总够购买过460万张唱碟,比前一年激增17%,而且这还没包括可能在跳蚤市场和满是灰尘的老唱片店中卖出的几百万张唱片。简而言之,人们开始翻出童年拥有的唱片,拂去上面的灰尘,追寻那些经典的声音,按照音乐本来被定义的方式去享受着它们。

听唱片和听数字化音乐的区别,正类似于去电影院看电影和让电视开着作为背景声音。当然,你也可能专门去寻找某首歌或某张专辑并认真聆听,但从唱片套中取出碟片、检查是否有刮痕、用刷子轻刷碟面、温柔地将唱针放下,等待第一个饱满的模拟音符出现,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你坐在一旁,包容着裂痕和灰尘带来的杂音,听了一曲又一曲,准备好要翻碟重听最后的20分钟。

你按照安排好的顺序享受着音乐,从宽幅的硬纸板碟片套上阅读唱片介绍。

这简直太棒了。

听数字音乐并没有错。我经常这么做,事实上在90%的时间里都是如此。有时我只是想听听音乐,没什么比找首歌马上播放起来再简单的方法了。而它的替代方案则需要从唱片侧脊中找到专辑,再从黑胶碟轨上找到想听的曲子。更何况,无论在路上、在健身房还是去上班时,数字音乐都可以想听就听。

这样也很棒。

我也是这么看待实体书和电子书的。对于那些我想尽情享用、想闻到它油墨的芳香或想沉醉于其原版封面设计的书籍,我会选择读一本真实的书。但另一方面,如果我只是想随便读篇小说,想在路上阅读并且节省一些空间,我会选择电子书。

但区别在于,书并不会因为是实体的就更好看,最终你读到的内容是一样的。大多数情况下,你读完一本书后不会再翻开它,除非作者像冯内古特那样设计出有趣的排版。但读一本实体书和听一张真实的唱片,都涉及到人们的怀旧情结和对实体物品的偏爱。

实体的东西很不错,但它不会变得更好了。但愿我们永远不会失去它们。有选择总是件好事,你觉得呢?

以及,Howard,如果你在看,我并不打算弄来一匹马和一架轻便马车去上班。毕竟,那样我就无法收听你的节目了,不是吗?

Joshua Fruhlinger 曾担任Engadget主编,现同时为Engadget和《华尔街日报》供稿。你可以通过他的Twitter @fruhlinger 找到他。